上爸妈住的这套,咱家四套院儿,这要一拆,钱肯定能补偿不少。”老二略略给老两口算笔账。
刘爱国笑,“那你就盼着拆吧。”
父子四人高兴的说着话,大声小话吵的林晚照头疼。林晚照一直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三番两次让父子四个小声点,终于好像听到外头咣咣咣敲大门的声音,林晚照蹭的站起来,“有人敲门!”
饭桌上的声音静下来,老头子侧耳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十年前耳朵就不好使了,你能听到就稀奇了!”林晚照急着往外走,老二忙拦着,“外头天都黑了。妈,您别动。老三,你出去开门!”
屋里暖烘烘的,老三可不愿意出去,“妈,您肯定听错了。我爸聋,我又不聋,我也没听到!”
老大仔细听了听,“是有人敲门。”站起来,“我去看看。”
“大哥你穿上外套,别冻着。”
没多会儿。
老大领着个裹着破军大衣的女孩子进屋来,那些模糊的记忆像拨去云雾的画面,一下子就清晰起来。
听着秦特哆哆嗦嗦的说,“我记得姥姥给我寄衣服快递包上的地址,我就找来了。”
林晚照眼泪再忍不住,刷就下来了。
“妈,您别哭了。先给孩子换换衣裳。”老二劝着母亲。
林晚照从记忆里回过神,点头,“是啊,先跟姥姥换衣裳。”
林晚照这里也没女孩子的衣裳,只得叫孩子凑着穿她的老式棉衣,这孩子长的高,棉裤穿上成九分裤,棉袄一裹,肩膀瘦棱棱的支起来。
换衣裳的时候,林晚照又哭了一回,身上叫打的没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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