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了我大姑家的表姐,表姐比我大,穿着有些小,紧绷的。后来是想娣姐悄悄跟我说,她听奶奶跟大姑在屋里说的,是我姥姥寄来的裙子,是给我的。我不敢跟奶奶要,也不敢说。我出胡同倒垃圾的时候,在垃圾筒看到的邮包袋子,就捡了出来,上头的收件地址就是奶奶住的大杂院,收件人是我奶奶。我就知道是这个邮包袋子,我捡回去藏了起来,我那时已经认字了。我背得下来地址,后来邮包袋子叫奶奶发现,她还打了我好几下,拿到小灶烧了。”
“你有办法证明所述是真吗?”吕律师追问。
“这要怎么证明?”
“我不清楚。你已经在刘家生活多日,刘家的地址你现在肯定背得出来。你得证明这件事,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提前与刘家勾结,故意离家出走,或是有人引诱你离家出走。”
秦特皱眉思索。
吕律师问,“有证据吗?如果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你没有证据证明。”
秦特说,“那个邮包袋子上贴着单子,就是快递单,我还记得那张快递单的单号。”
这下非但吕律师,连褚律师都瞪大眼睛,秦特把当年邮递单上的单号背了出来,她老实的说,“我偷偷看过很多次很多次,我一直没忘。”
吕律师似笑非笑,“看来我们的被上诉人的记性非常不错。不过,十年前的快递单号,早湮灭在了岁月里,就算背了一个出来,也没办法查辨真伪了。”
当然,吕律师也没办法验证秦特说的就是谎话,他换个问题:
“你觉着爸爸对你不好吗?”
“嗯。”
“因为他管教你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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