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婆婆那耳根子软的,没个三言两语就叫哄住了。”
“人家也是亲闺女。”林晚照没忍住说一句,“要是搁咱家拆迁,一点儿不给你,你能心平?”
“我就心平!我不跟娘家兄弟争!老理儿不都这样么,自来家业就是儿子的!”
林晚照点点头,唇角逸出一丝笑,“说得好。你这话,我记住了。”
林晚照站起来在屋里遛达两圈,就凭刚才闺女的话,她也替闺女出这个头,“我记得你婆家二叔是个体面人,说话好像也挺管用。当初你跟志军的亲事,他是男方的媒人。这样,你跟志军去你婆家二叔那里走动走动,能争回多少是多少。要是你婆婆丁点不给你们,你来跟我说,我替你出面。”
刘爱国说,“要不我跟闺女一道过去。”
“你别去。人家齐家人自己好说话,你一去,反倒难说了。”林晚照对刘凤女一扬下巴,“这就去吧。”
刘凤女擦擦眼泪,“我这就回啊?”
“你还打算住下不成?”林晚照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你平时就是个急脾气,到你婆家长辈那里,别说狠话也别说绝话,把你的委屈说给长辈就行了。你婆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刘凤女纸巾捂着鼻子擤把鼻涕,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又打车回了婆家。
秦特有些担心的望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晚照摸摸她的头,“别担心,你妈没事的。”
秦特抿了抿唇,小声问,“姥姥,傅阿姨跟我说,男女是平等的。女孩子并不比男孩子差,我在学校念的书,也说男女是一样的。为什么妈妈说,家业都是儿子的?以前,我奶奶、我爸他们也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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