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军也说,“买烧纸能有多少钱。”
“那以后续费怎么办?”刘爱党问俩弟弟,“现在把钱分了,以后三家凑?”
刘爱军笑着给大哥续茶,“凑也没什么呀。本来就是咱的老祖宗,给祖宗的墓地凑钱续费,也是咱们做子孙的本分。谁不愿意凑,二哥你不愿意凑么?”
“愿意。凑多少我都愿意。”刘爱国立刻响应弟弟。
刘爱党,“咱们哥儿仨没外人,可等咱们咽了这口气,到下一辈儿,谁牵这个头?”
“那肯定是刘贵啊。”刘贵就是翠丹爸爸,也是大哥的长子,堂兄弟里刘贵是老大,现在日子也过的挺红火。拆迁时,刘贵家的楼是四层,所以,宅院不大,架不住屋子多,也赔了不少钱。
刘爱党脸一搭拉,“刘贵没后。”
刘爱国一想,倒是,刘贵就一个闺女翠丹。不知怎的,想到长子家也就一个朵朵,刘爱国觉着“没后”这俩字就不怎么好听。刘爱国说,“大哥,你这都是老思想了。现在都说男女都一样。”
刘爱国学着林晚照的口气,反问刘爱党,“要按大哥你说的,那现在独生女家庭都是没后的了?”“反正刘贵不行。”刘爱党坚持他的老思想。
“那这样,反正咱们三支,一支有个打头儿的,咱们还活着呢,自然是咱们兄弟仨。到闭眼前,我这边儿出一个,二哥你这支出一个,大哥你愿意选谁就选谁。三支一人出一个,以后管着祖宗墓地续费的事,不就行了。”
“那孙辈呢?”刘爱党问。
“孙辈的事当然是儿子管。”刘爱军说。
“我总觉着这样不成。太分散。”刘爱党说。
第10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