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拒绝了,她跟刘爱国说,“以往过年,村儿里亲戚拜年都是来咱们这儿。咱们去了孩子家,亲戚们拜年又得折腾。倒不如咱们别动,让孩子们过来,三十儿儿子们回来烧纸,初一一起聚一聚也就是了。”
刘爱国说,“咱这屋子还是小。等以后回迁房下来,咱们搬大屋去,多收拾几间卧室,让孩子们住下,就省得来回跑了。”三十烧纸,初一再过来拜年,开车多累呀。刘爱国是心疼孩子。
林晚照不反对,“行啊。”
腊月二十七银行经理过来给送对联儿,是以前林晚照在村儿里存钱的银行经理,话里话外打听林晚照拆迁款存在哪个银行,好长时间没见大妈过来办业务了。
林晚照直接给人准信儿,“我儿子也是在银行上班,存我儿子工作的银行去了。”拆迁款还没下来,老三除了自己的小算盘,就是想父母把拆迁款存到他所在的建行去。拆迁款原是农行的折子跟卡,借着在村儿里的便利,老三可是拉了不少存款。林晚照有点担心老三会偷她的钱,老三哭笑不得,他要是挪用客户存款,那真是不要命了,就是亲妈的钱他挪用,也是要坐牢的。
林晚照想了想,老三虽然奸,的确胆子不大,再加上刘爱国很赞成存老三工作的银行,给儿子帮忙嘛。小区外头建了一排银行提款机的玻璃小屋,取钱也方便,也就存那银行了。
银行经理颇是遗憾,知道这种铁关系是绝对撼动不了的,只得留下对联儿,遗憾告辞。
刘爱国拿着新对联儿看,跟林晚照说,“咱们这儿好几户,银行给送了大彩电。人家怎么存的钱啊,怎么送那许多东西?”
林晚照半点儿不心动,“天下哪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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