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吃这许多年的苦,好容易过起好日子,难道我不愿意看自己的亲姐姐过好了?”
林熹光就有这种本事,什么话说起来漂亮极了。
哪怕是令人极不舒服的话,仿佛她也没有丝毫坏心。
上辈子就是这样让林熹光唬住的吧?
兄妹多年,林晨阳不吃这一套,直接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提了。这是晚照自己的事,跟家里无关。”
“知道知道。”林熹光连连应承,“还有舅爷那里的事,舅爷是妈妈的亲弟弟,他膝下无人,过逝后也产生继承。第一继承就是咱妈,咱妈过逝,由爸和咱们一起继承这份儿家业。所以,按理,小舅的宅子,加上咱爸,应该是咱们五个一人一份,大姐从法律上来说,只占五分之一。”
她观察着林晚照的神色,见林晚照呆呆的,林熹光心说,这个大姐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像块木头一般,她提醒一句,“大姐,这您知道么?”
林熹光打听的这样清楚,明显是做过细致咨询。如果她真的占理,又如何会用这样委婉的方法呢?
林晚照仿佛刚刚回神,“你说什么?”
“我说小舅的宅子,您其实只占五分之一。”
“你咨询的律师是这样说的吗?”林晚照问。
“我没特意咨询,是大姐您不懂法律,以为都是您的哪。”林熹光笑,“大姐您别多心,我不是跟你要宅子,也不是要分你的拆迁好处。我就是这样跟您说一说。”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林晚照直截了当。
林熹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想着这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大姐,怎么说话这样让人难招架了。林熹光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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