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次自然比不上昨天林家聚会的宴会厅,但也是满桌实诚。
刘杰举杯说祝词,“今年是我爸妈六十一岁生辰,我爸妈这辈子不容易,我们兄妹四人,全凭爸妈一双手,将我们养大、读书、就业,在社会立足。借此新年之际,要跟爸妈说一声,爸、妈,你们辛苦了。以前都是你们照顾我们,现在我们都成人了,你们就好好歇歇,该是我们孝顺你们的时候了。爸、妈,祝你们生日快乐、健康长寿。”率先将酒干了。
刘爱国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狠狠的抽了一鼻子,林爹瞥他一眼,至于嘛。
大家一起干了这杯。
刘杰再敬第二杯,第二杯是敬长辈们的,小时候家里四个孩子都念书,日子过的真是艰难,哪个长辈都帮过他们,连一直在盘算他们家拆迁款的小姨也给他家寄过旧衣服。没长辈们的帮衬,他们兄妹四个不能全都念书出去。
说到以前,大家喝过酒后也纷纷感慨,刘爱党夹块肥美软烂的肘子皮,“以前真是吃顿白面就是过年哪。哪儿敢想现在的好日子。”
这话引得颇多感慨,话题一下子转向以前的苦日子。
林晚照不感慨,以后还有更好日子哪。
林爹也不感慨,干嘛总往后看啊。
林爹指了指席上的一道红烧鲤鱼,林晨阳不在身旁,林晚照不是会装瞎的人,拿了林爹的餐碟给他夹了些。
就听林熹光说,“刘杰,寻常给长辈过寿都讲究过九不过十,怎么你们五十九没过,倒过六十一啊。”
刘杰有些尴尬。
鲤鱼刺少,林爹喝口温水,淡淡道,“前年他们邀请我,我没时间,我说你们自己过好了。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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