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有钱还是没钱,该说她就说,该干她就干,她永远不会再对他们患得患失。
参加过林苏姐的安宅酒后,林晚照也开始收拾自己的房子,家俱她不打算换,人家老教授品味不错,特意请设计师设计过的,很不错。但老教授搬过家,屋子有些凌乱,卫生得搞起来,还有沙发套、床品、锅碗瓢盆,也都要换新。
林晚照量了尺寸,先把沙发套、床品定了新的,然后,该收拾着扔掉的要扔掉,能捐掉就捐掉。这些事折腾完,林晚照开始打扫卫生,林晚照珍爱自己住过的每一间房子。
尤其这处房子,反正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情。她一直有家,出嫁后到了刘家。于是,自己家就成了娘家,刘家成了婆家。她跟刘爱国过了四十年,置下四处宅子,小舅还给了她一处老宅,但,不论哪处宅子,都没有这处房子给她的感觉。
像是一个重新定义的地方。
是一个不用再分娘家、婆家的地方,是她林晚照自己的地方。
一定得好好打扫!。
要打扫的一尘不染!
林爹对此颇为不满,因为夏季的衣服林晚照还没陪他去买,成天就知道忙新居。
林晚照正在洗刷刷,就听到门铃响,她到门口视频电话那里看一下,是两个穿着围裙带着工作帽拉着红水桶拿着保洁工具的中年妇女,林晚照按一下通话键,“你们是谁啊?”
“是16楼的林女士吧。我们是天晴公司的钟点工,过来打扫房间。麻烦您开一下门。”
“我没雇过你们啊。”
“是10楼的林先生让我们过来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扫就行了。”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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