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儿那儿吃饭。也有好些天没见着以前村儿里的老姐妹、老朋友,正好这次过去,也都看看大家伙儿。
陈桃花儿自然笑着应下,自从上次来参加过林晚照的安宅酒,陈桃花儿就知道,二嫂是真的今非昔比了。
她提前琢磨准备哪些菜,简单的自己家里做,到时再往饭店叫几个,要不要把二伯子也一起叫过来呢?
陈桃花儿问丈夫,刘爱军在洗水间擦把脸,站在电风扇前吹风,“二哥不是说让二嫂在家吃么?”
“二嫂刚给我打的电话,说中午在咱们这儿吃。”
“那你跟二哥说一声,别让二哥准备,让他一起过来吃。”
“我就担心二嫂不自在。”
“这有什么不自在的,二嫂也没不认咱们。就是二哥忒拧,我看二哥早后悔了,可怎么着,他就不低个头。杰子他们也还成,时常过来,可哪儿有二嫂在时好。”
“谁说不是呢。以前二嫂在时,二哥身上那衣裳,哪天不是干干净净、齐齐整整的?二哥那会儿多时髦。你看现在,怎么凑合怎么来。别的不说,他要不跟二嫂离,现在都跟着二嫂去城里住大房子了。”
夫妻俩唠叨一回,陈桃花儿给二伯子打个电话,刘爱国“哦”了一声,也没说别的。
放下电话,心里难免有些抱怨,怎么倒去老三家吃,就这么不愿意回这个家!
爱回不回!
谁盼她回了!
嘟嘟囔囔抱怨一回,到第二天一大早,刘爱国仍是去菜铺买了肉买了菜,拎到三弟家里。愿在哪儿吃在哪儿吃吧,可总不能真让老三出工又出料。
为了表示对林晚照的不满,刘爱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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