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晚照特意把林苏姐的谢意带给刘爱军。
刘爱军为人活络,“这有什么呀。举手之劳,可别让林苏姐这样客气。”
说到林苏,陈桃花儿就想到赵家的事,“二嫂,你不知道,老赵家可是干了好几场仗,官司又打到法院去了。”
林晚照想了想,“肯定是为赵老太太的房吧?”
“二嫂你也听说了?”
那倒不是,上辈子这事儿就闹的不小。林晚照道,“赵老太太是有自己几间老屋的,拆迁得了房。她这一闭眼,身后留下的就是遗产,每个子女都能得着。”
“可不是么。说赵老太太闭眼前留下话儿了,她的东西给赵同。”陈桃花儿说,“现在我可知道这法条的厉害了。光有话儿没用,先不说老赵还有兄弟,赵家几个姑太太都不是好缠的,回娘家争财产了。爱军帮着调节好几回,没用,调不下来,又去打官司了。”
刘爱国故意说,“哼,就为着这么点儿钱!”
林晚照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眼珠一瞟刘爱国,夹块水煮肉片,笑道,“没钱寸步难行。咱们走着瞧,看我这有钱的娘,跟你这没钱的爹,谁过的好。”
完全不羞愧,竟然还敢搭话!
刘爱国知道林晚照近年变的视钱如命,但没想到还能大咧咧的说出来,当下气的不轻,“走着瞧就走着瞧!”
刘爱军忙打圆场,“来来来,二哥、二嫂,吃菜,吃菜。”
林晚照慢调斯理的纠正,“爱军,以后还是叫姐吧。”
“好,晚照姐,您尝尝这鲤鱼。”刘爱军笑,“以前小时候,我就记得您特别会做鱼。经过你家门口,远远就透出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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