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第一封信寄回村儿,你欢天喜地的逢人便说,刘杰在大学如何如何。还见天儿去我那儿叨叨一个晚上,委实给你烦的不轻。”
这都是哪年的事了?老头儿这是要翻什么旧账么?
林晚照正犹疑着,就听林爹道,“以为你有所改变,怎么还是老样子?你这辈子一定得依赖着孩子才能过吗?”
“哪有?我也没有特意说,本来小特做班委就是好事,当然得告诉大家伙儿知道了。”林晚照也不是光凭人说不吭气儿的。
“前几天瘟鸡一般,孩子有点好事就欢天喜地,你还敢说哪儿有?”林爹不客气的指出林晚照的思维盲区,“如果你还是与以前一样,为什么要跟爱国离婚?我知道,刘爱国背着你要处置家里的财产,你不同意,所以跟他离婚。”
“因为你意识到,那不只是他刘爱国的财产,那也是你的财产。如果你意识到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愿意为了坚持自己的意志而与结婚四十年的丈夫离婚,那么,你现在的意志是什么?等着特特军训完放假回家给她做好吃的,等她去大学每天等她电话,再等她过星期回家给她做好吃的,再等她电话,等她回家……等她长大,给她安排结婚生子,替她带孩子。这是你要过的日子吗?”
“简直愚蠢的一塌糊涂!”
“如果你还要过这样的日子,根本不必跟爱国离婚。那样至少还有个伴儿,只要攥紧钱,收拾刘杰他们几个还不小菜一碟,你完全可以在婆媳母子的斗智斗勇中消磨生活。偶有小胜,兴许你还觉着人生充实、丰富多彩哪。”
“我!”林晚照给林爹训的脑袋发懵,她直觉反驳林爹,“我才不要那么过!我现在在考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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