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哭的眼泪鼻涕一脸,抽咽的浑身发颤,更是啥都说不出来。
想娣姐心里可鄙视这个三舅了,想到妈妈教她的事,想娣姐轻声说,“三舅,你跟三舅妈一直在厂子里上班,大小也是个头儿,我爸找小三的事,你肯定比我妈知道在前。你一直没说,我妈就知道,你肯定是叫人拿住了短儿。这回我妈起诉离婚,没有一并起诉我爸重婚罪,就是给你留着活扣儿。我爸一旦要拿这事拿捏你,我妈立刻就起诉他重婚,重婚罪,最轻也要判个缓刑。缓刑听着不要紧,但我爸现在有了儿子,他一旦有案底,以后孩子是甭想做警务类工作了。何况,你那事,我妈一样是厂子的创始人,我妈出谅解书,这事就是到法院,我爸不能拿你怎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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