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志军以前多孝顺啊。唉哟,我的天哪,那真是,跟我大舅似的,尤其是我公公没了后,对我婆婆百依百顺的,每个星期打电话,一个月还得给两百块钱。其实我婆婆有钱,可他不是不放心嘛。妈,那时我也说给你跟我爸了啊,你俩死活不要。”刘凤女偏了题,“要我说妈您当初也忒实在,干嘛不要。还是现在这样好,该要您就要。您缺不缺钱的,是得有这一道儿。”
唠叨两句老妈,刘凤女把话题又偏了回来,“你不知道,上回拆迁,也可伤齐志军的心了。他可想不通了,他对他妈没哪儿不孝啊。怎么他妈就这样了?”
“妈,您不知道。您给我买的那房子,可暖你女婿的心了。你女婿都说,我命好,爸妈待我跟兄弟们都一样,好歹我俩不全是苦瓜命。”
林晚照听的都笑起来,“没那么夸大。”
“怎么没那么夸大。我们在外头做生意,吃穿是不愁,也能周全得了自己个儿。可这做生意没稳赚不赔的,房产置办下,心里就有底,起码有个退路。不然,我婆家房子一拆,按我婆婆说的继承法,两套房,我们以后得半套。这还得等我婆婆百年以后。娘家这边儿一拆,万一遇着我大伯那样的,按公序俗,一点儿没闺女的。那你说我跟齐志军,两头拆迁,拢共落几十年后的半套房。我们倒也不至于没地儿住,我们这十几年,自己也挣了套房。可这心里的得是什么滋味儿啊。”
“每当我看到我大伯,我就觉着,生在咱家,我这人还不算没福……”
林晚照的思绪渐渐飘远,可能在孩子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
不全是钱的事。
是父母对我的全盘否定,就因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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