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打听一回,“我记得以前姥爷住的那院子,挺宽敞的。那宅子是姥爷的么?”
“原是姥爷住不惯筒子楼,用楼换的。”
“这可真是赚了。”老大媳妇问, “咱妈得了多少?”
“一套五十多平的大一居。”
老大媳妇算了算,“也可以了, 毕竟妈是女儿。”
“说什么哪。”老大不爱听这话,“这些年, 姥爷都是跟着大舅。大头当然会给大舅, 但也没委屈咱妈,咱妈跟小舅得的一样多。”
老大媳妇笑, “我这不是为妈高兴么。朝外大街那么好的地界儿,可不是咱老家, 现在去买那里,现房也得四五千了,这就现成二十多万。小姨得多少,我看姥爷更疼小姨些,肯定给小姨的更多吧。”
“到小姨家可别提这话。不知道小姨怎么得罪了姥爷,半平米都没分给小姨,就为这事儿气病的。”老大对镜子整整衣领,刘爱国听到这事也很讶意,“不能吧?你小姨一点儿没得?”
“嗯。我妈说,到大舅家大闹了一场,回家就气病了。”
“去了多陪着说两句好话,你小姨说啥你们就听啥,她本来就嫉妒咱家,一直说你姥爷偏着咱们。”刘爱国摇摇头,“她就是想不开。当初为着让她读工农兵大学生,你姥爷可没少托人,还见天给她补课,她读书那叫一个笨。就这,还一天俩鸡蛋补脑子,全家都供着她。”
老大媳妇问老大,“姥爷这么分产业,钱姨姥没说什么吧?”
“这跟钱姨姥有什么关系,房子本是大舅单位分的,后来那鸽子房也是大舅小舅出钱买的。”老大也很尊重钱阿姨,但涉及到产业的事,自然一码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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