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爹很想得开,“物不平则鸣,何况人呢。熹光啊,我总是跟她说,做事留一线。她就总喜欢把事做绝。”
拿起自己最喜欢的杯子,林爹呷口茶,跟方红道,“我倒没什么,你看把咱家老大气的。”
果然,林晨阳脸彻底沉了下来。
方红上次看到丈夫这样的脸色还是林正年轻时出国留学,打算定居国外的时候。
方红看他动了真怒,忙劝他,“熹光这是气头上一时想佐了,等过些天她就能明白了。自家妹妹,你可跟她生什么气。”
林晨阳淡淡,“她想打,就让她打。”
林爹到楼上跟林晚照说,“咱家老大气得够呛。”
林晚照很理解大哥,“叫谁谁不生气啊。哪儿有林熹光这样的,告我就算了,爸你可没亏待过她。”
林爹盯着林晚照,打趣,“是不一样了啊。要搁以前肯定得说,做闺女的怎么能告爸爸呢?”
林晚照不觉着自己有什么变化,她很自然的说,“这世上父子反目的事也很多啊。主要是大哥太善了,我得下去劝劝大哥。”
“真是你大哥的小狗腿呀。”林爹感叹。
林晚照气的,“这叫什么话。”
“实话啊。”林爹拿个桔子剥,问林晚照,“我是你亲爹也没听你任何一句高尚评价啊。”
林晚照,“我说的都是实话,可不是拍马屁奉承。”
“就是要你这真心实意的实话。”林爹递给她一半小桔子,“来,说两句好听的。”
林晚照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林爹,林爹催她,“说呀。”
林晚照实诚地,“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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