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平则鸣,何况是人。再说,照姓方的这么办,那人人都不必努力不必孝敬,先得投个男胎,最好是长子。即便不是长子,只要过得差,就能得到父母大部分遗产了。这是什么道理,这岂不成了鼓励懒怠懈惰么?”
林爹道,“多劳多得,这才能人人心服。”
以前觉着林爹很会讲歪理,这一次林爹说的道理,林晚照却是认同的。
林晚照问,“爸,那你说大嫂家这事儿怎么办啊?”
“事情不难办,当初他家不是签了赠予协议的么。打官司就能把房把钱要回来,难办的是,遇着糊涂人。”林爹挑眉,“就方家那老神棍,他愿意跟儿子打官司?”
“那要怎么办?”林晚照问。
“管他怎么办。”林爹无所谓,“打官司把房跟钱要回来是最好的,要不愿意,回去过日子、去养老院或者方家人自己商量呗。”
林晚照叹,“看着又可怜,想想又可恶。”
林爹瞥林晚照一眼,“知道爸爸我的好了吧。”
林晚照颌首,“还真是。虽然爸你没心没肺,但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这也是我们的福分了。”
赵阿姨忍俊不禁。
林爹不满,“喂,我可是你爸,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林晚照奇怪,“难道不是这样么。”
林爹气噎。
林晚照手机响起来,看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林晚照接起来,里面传出林晚照两辈子最最讨厌的声音,“亲家母啊,是我。”
林晚照的亲家母,老二媳妇的亲妈,刘亲家母。
林晚照脸沉下些,“什么事啊,我吃饭哪。”
第4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