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二舅一退,就难说了。”
“国内条件到底不及国外?”
听妻子这样说,老大道,“国外也不全都是发的,吸毒、枪支泛滥的新闻每天都有。哎,有时想想妈说的也对,应该让朵朵在国内读大学,大学毕业再出国也好。年纪大些,也沉稳。”
“朵朵又不是乱来的孩子。大学出国才能建立起人际关系网,以后在国外找工作也能用到。”
老大沉默片刻,“还要在国外工作?那就更见不着了。”
老大媳妇好笑,“等朵朵拿到绿卡,一家移民,不就能时时在一起了?”
老大说,“咱俩工作怎么办?”
“难道在国外就找不到事情做?”老大媳妇轻声道,“你教授职称又没评上。这一年一年的,有关系的,关系户先上。没关系的,有留学背景的先上。什么时候能轮到你?”
老大一时没有说话。
老大媳妇安慰丈夫,“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如果有更好的前程,当然是奔更好的前程去。”
老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后再说吧,父母亲人都在国内呢。”
中年人都是各有各的烦恼。
老三则给他爹愁的不轻,今儿说钟点工私吞菜钱,买菜买的贵。明儿又嫌老三夫妻懒,星期天总得十一二点才起床,起床也不说收拾家里做饭,洗把脸就到外头吃,这得多少钱够!
他嘀咕老三不够,还打电话给老大、给老友中意,抱怨老三不会过日子。老三只好把买菜的任务交给他爹,让他爹管着采买。刘爱国买烂水果毛病在老大家治好了,结果买菜净挑着便宜的买,虾一吃就知道是死虾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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