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直跟着忙到深夜告辞,老二看儿子两眼累的发抠,眼底一片青灰,心疼的说,“飞飞你先休息,我送送你三叔就行。”
老三闻弦歌知雅意,已明白二哥这是有话要私下对他说,便顺势对已起身的侄子说,“是啊,飞飞先休息吧。咱们不是外人,你爸送我就行了。”
兄弟俩一前一后出门,到楼下老二才跟弟弟低语,“我挣下的赔了还罢了,飞飞那些,都是孩子自己挣的,我真是舍不得。”
老三轻声,“我就舍得了?现在能怎么办?二哥你以后还得继续过日子,就是加上飞飞的,也是杯水车薪。”你这岂是连累孩子现在,你怕是把孩子一辈子都连累了!
老二就刘飞这一个儿子,此时当真是心如刀绞,悔不当初。
老二抽出根烟点了,“要是从法律上说,我的债务,跟飞飞也没关系。”
兄弟俩站在单元楼外说话,老三也来了一支,“二哥,你这债务不是小数目。A市也不是穷乡僻壤,一旦债主联合上告,你还不上钱,恐怕要坐牢。别到那地步,咱们谁是能往那里头过日子的人。咱在外头,辛苦些,时间长些,也把钱还上。”
天空黑沉若不可测深渊,老二的叹息声低低响起,伴着劣质烟的呛咳,老二声音破碎,“我,我再想想吧。”
第207章 信服(公安立案,最后还是得走诉)
老二经商多年, 经过见过的也多,对老二而言,赖账什么的不算什么。谁还没赖过账呢?他做装潢材料生意, 多少账要不回来,也有多少账没给厂家。
这在商场是司空见惯的事。
所以,老二也不似妻子那样想的从妈那
第46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