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急着说,“我不管你奶奶还是你爸不管?现在不是咱家有难了么,都是一家子,谁家有难大家伙儿帮一把。等以后别人有难了,咱也帮他们。”
刘飞感觉像在听外星话,他不可思议的问母亲,“妈!咱家这事是帮一把就能过关的事么?你要大家伙儿怎么帮?你跟我说说,你要大家伙儿怎么帮?”
老二媳妇似也有些难以启齿,还是强硬的梗着脖子,“不是白跟人要,可咱家要东山再起,总得有资金!还是你觉着,凭你一月三五千、六七千,就能把债还清了!”
刘飞是再爽快再俐落再分明不过的性情,他斩钉截铁,“是要东山再起,但不是你们这种一点计划都没有便打亲戚主意的法子!现在官司正是要紧的时候,那些因我爸亏钱的人,明理的还得心里埋怨,不明事理的直接恨咱家恨的牙痒痒的!现在要东山再起,信不信我爸刚租下铺子,要账的立刻就得堵满门!”
“先消停一阵子,先找份工作安定下来!咱家已经倾家荡产,不能把亲戚都拖进泥淖!等真有可干的事,亲戚们不会不帮,但不能屁大一点事就去求人借钱!现在把情分用完了,等真正用钱的时候,那可是一分都借不出来了!”
刘飞把自己的两套房也都给家里抵了债,凭刘飞这几年交往下的朋友,大钱借不出来,借些小钱他还有这面子。
要好的朋友还私下跟他说过,多了没有,万八千总有的。
可刘飞没借。
现在不是借钱的时候。
欠债就是这样,哪怕你倾家荡产,也会有债主堵门的阶段。一旦刘家真的跟亲戚开口要钱,那会直接把债务引到亲戚身上。
第46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