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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药童拿着两副药走了过来。
回去吧!大夫背过身去。
白学名看了看递药给自己的那药童,又看了看背过身去的大夫,他又回过头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莫儒,绝望在他眼中蔓延开。
那瞬间,懊恼与气愤在他的脑海中爆炸开,让跪在地上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又给那大夫磕了个响头,然后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犹如行尸走肉般把人背了回去。
回到家中,白学名把白莫儒放在了床上,他就那样站在床边站了许久。
刘如也是如此,她从回到家后便一直跪在床边哭啼,哭到声音沙哑都停不下来。
直到天色暗下来时,白学名才像是回过神来般有了动作,他拾起被扔在地上的那两副药去厨房熬了药,然后把药端到了屋内。
刘如见状连忙从床边让开,让白学名给白莫儒喂药,只是连呼吸都微弱的白莫儒已经无法吞咽,他几乎就没吃下多少药
这一夜,刘如和白学名两个人都未离开寸步,一直在旁边看着白莫儒。
死一般的寂静一直弥漫在屋内,看着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白莫儒,两人心思各异,眼神却都是充满了绝望与自责。
只是一夜过去,白莫儒却像是缓过了劲来似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虽然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但呼吸重了许多。
见白莫儒有了起色,白学名和刘如两个人更加是眼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盯着他,生怕一个眨眼白莫儒便断了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莫儒真的命大,到第三天时他已经能够正常吞咽,虽然只能喝下一些水,但是这对刘如和白学名两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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