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去的,连岳如心都看不过去了。离儿,你到底给郡主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这一天天的,哪儿都不去,就待在你这儿,一坐一天,还安安静静的。这可不是我听说的那个奉安郡主。
顾离也茫然。心姨,我什么都没做。她自己非要过来,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吧?再说她也确实没打扰我,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岳如心拿着帕子捂嘴笑道:哎呦!不习惯还天天留着人?离儿,这话可就是欲盖弥彰了。
顾离摊手。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索性不解释了。
离儿,心姨是过来人。你这样的好相貌,和这些达官贵人搅合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些人,为了如愿什么手段都会使。你娘当初何等清冷高傲的一个人,还不是被姓顾的骗了?因为姚初雪的事,岳如心不仅憎恶顾浩之,对于所有的权贵都没有好感。
顾离拉住岳如心的手,轻声道:我不会的,心姨。她是江封悯的弟子,继承了师父高妙绝伦的武功,也继承了师父乖戾冷硬的心性。
虽然岳如心不计较,顾离到底不好意思秦栖总来打扰心月坊。鉴于跟这个软萌的小兔子沟通得比较好,顾离眼下也无事,便住进了长公主府。临走时,她将五万两的银票交给岳如心。岳如心自然是不要的,只说帮她保管。除了自己随身的物品,顾离还带走了母亲的琵琶。
长公主直接将顾离安排住进了康园。对于顾离的入住,秦栖开心之外,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顾离有些烦恼,小兔子固然好玩,可这是在人家家里,把人家女儿欺负成这样,自己都觉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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