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斟酌。
几天下来,正允帝觉得自己必须要找左相好谈谈了。这样每天超负荷工作,他可真的吃不消。
皇宫,御书房。
秦文渊与正允帝对面而坐。皇上召臣进宫有何吩咐?
正允帝搓搓手。左相,你这些天可把朕折腾得够呛啊!朕知道你是为了栖栖的事。你是栖栖的伯父,朕是栖栖的舅父,咱们本来都是一家人,爱护栖栖的心也都是一样的。你看,蓉儿也来皇宫闹过了,朕该答应的都答应了,你还要如何?
秦文渊笑道:皇上言重了。微臣忝居相位,自然要为朝廷社稷着想。皇上勤勉政事,才是社稷黎民之福。至于栖栖,她是我秦家女儿。没能保护好她是我秦家无能,怎敢埋怨皇上?
正允帝额头一抽一抽地疼。秦文渊若是板起脸来说一番大道理还好,说明此事还有和解的可能。如今这笑面虎根本不和他谈秦栖的事情,就证明秦文渊的怒气值居高不下,完全不打算和解了。
秦爱卿,朕已经为宝和公主选了一位驸马,近日就会让她出嫁。这件事蓉儿也同意了。至于希罗公主,她毕竟是凌国的人,朕不是也派了使臣前去诘问了吗?该罚的都罚了,爱卿你看还有什么处理不当的吗?正允帝真的替自己感到委屈。皇帝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奈何秦家兄弟在朝政上都是不世出的天才,且忠心耿耿。这明汐还要靠着秦家这两兄弟撑着呢。
秦文渊脸上的笑从未散去。皇上,栖栖出过多少次事您知道吗?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您的宠爱引来的嫉恨您知道吗?您一味地宠着栖栖,却不保护栖栖,您是真的宠爱她吗?
正允帝心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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