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倚在椅背上,双眼轻阖,单手揉着眉心,不知是在想什么。
禹回推门进来,担心他会胃痛,便先递了一碗清粥给他。
段云舟接过,问:“湛云来过?”
禹回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回道:“是。”
段云舟哼了一声:“那叫她过来吧?”
禹回愣了愣,意识到说的这个她是谁之后,忙小心翼翼道:“湛云不是为着阿瑶姑娘的事……”
段云舟夹菜的手倏地一顿,眼刀子飞过去:“她还没来过?”
禹回端着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点头。
段云舟的表情瞬间凝结,喉咙滚动了两下,到底是没有说什么,禹回端过来的茶也没接,屋内瞬间沉默下来。
禹回看着他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地想把茶盏放下,却不知道抻到了哪,青瓷杯啪的一声摔到地上,茶水顺着碎瓷片泼到地上,一片狼藉。
段云舟不悦地蹙了蹙眉。
禹回忙跪下请罪,撩起袖子要清理瓷片,却忘了遮掩伤痕。
段云舟稍一偏头就看到他小臂上的两道青紫鞭痕,已经有些淤血了,看着有些可怖。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下来。
禹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另一只手飞快地捂住,段云舟忽然想到什么,笃定道:“是湛云。”
禹回不敢吱声,段云舟见他低眉顺眼的模样,颇有些无奈:“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前几日去给戎少送信的时候,进了一趟倚春楼,今儿个不小心被湛云知道了,她有些生气。”禹回答。
这两人自幼相识,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段云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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