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地位,因此婆婆才觉得她好欺负,如遇到的儿媳妇是个厉害的主儿,婆婆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大公鸡是被儿媳妇给偷回娘家了她敢随意发难。
新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握住新雨的手郑重其事的说;“姐;东西不是咱偷的,咱们必须得要个清白,如果姐夫真的来只是单纯接你和招弟回家而不是还你清白,跟你道歉,咱不能回去。这个事情如果不弄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在婆家就彻底没地位了,而且我们作为你的娘家也会被你的婆家瞧不起,因为他们就认为你偷走了家里的大公鸡来孝敬娘家了,咱们家是穷,可不能被人看的这么没志气。”
新月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让新雨一时间无言以对,她只是低着头,想来是不知如何接新月的话。
她也觉得新月的话在理,可她却不敢跟婆婆和丈夫硬碰硬。
新月无奈的看了低头耷拉脑的新雨一眼,如何微微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八个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旋即新月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她看到父母还没睡然后就直接推门进去。
“月月;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呢?”林母问。
此刻林父正坐在床沿上抽旱烟,而林母则坐在煤油灯下纳鞋底儿。
新月找了一张破木凳坐下然后才开口;“爹,娘;我想知道你们对大姐家发生的事情是怎么看的?我想如果李家人不还大姐一个清白咱们不能让她和招弟回去。”
林父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的说;“我和你娘刚刚也在说这件事,李家那边这回实在是太过分了,新雨不能吃这个亏。”
林母忙不迭接了老伴儿的话说;“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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