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虎子未必会对你如何感激涕零,只会觉得你是应该做的,就算你真的喝药死了他们顶多为你哭两声,过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你说你值当的嘛,你应该自立自强起来,哪怕所有人都不爱你,你还有你自己啊,你足够爱你自己,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等你足够强大了谁也没能耐左右你的人生。”
潘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这些话,新月的这番话让她既新鲜又受用。
潘婷垂下眼帘沉默了良久才徐徐开口;“三表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愚蠢,我是该好好的活着,为齐兴健那个王八蛋把自己气死真是不值当的。”
齐兴健就是潘婷嫁的男人。
那家伙就是个歪瓜裂枣,三十多岁了还身无长物,没本事还有些游手好闲,看上去很老实是个靠得住的男人,实际上老实的表皮,真实的他却是极度糟糕,一般不说话说出一句话来就能把人给伤的半死,而且很大男子主意,自然这个年代大部分男人都恨大男纸主义,但这个齐某人却是大男子主意极致。如果不是用妹妹齐兴玲给自己换媳妇,估计这辈子也就是光棍一条了。
潘婷才嫁过去一个来月就被齐兴健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白天把老婆当奴隶当牲口使,到了晚上就把老婆当小姐使,各种变态。
这次潘婷和齐兴健闹别扭,就是因为潘婷没有经他同意拿了家里的一块钱去买了一些漂亮的毛线,潘婷想给自己织一条漂亮的围巾,她毕竟才十八岁正是爱美的时候,她之前已经和齐兴健商议过了,对方不同意,没办法潘婷就自己做主拿钱去买了毛线。
齐兴健看到潘婷买的那些漂亮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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