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湖面,然后缓缓的掏出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你何时学会的抽烟?”突然的声音让韩明远心微微一颤,蓦然回首,面前站着一位长者。
四目相对时韩明远的心再一次颤抖,手指微微一痛,原来是被烟给烧着了,他忙撒手,那半支烟就掉在了地上。
韩明远缓缓起身;“您来了。”
那一声父亲韩明远终究是叫不出口。
父亲离开他时他还刚刚学会走路,对父亲没有丝毫的记忆,他只是在照片里见过父亲的样子。
照片里的父亲英姿勃发,玉树临风,可面前的老者呢,鬓已星星也,那张脸上不再是意气风发,而是沧海桑田。
那双眼眸不在如星辰一般璀璨,满是要人窒息的忧伤。
虽然父亲当年因为一篇文章被打成右派和后来那十年的动荡有些不同,可是他终究是被发配到了高原之上,虽然韩明远没有去过那里,可他知道那里很苦,在父亲的日记里得知,还有从书本里得知。
韩明远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然而此刻与自己曾经恨了很多年的男人近在咫尺,他竟然想要流泪。
韩建武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他终于和儿子相见了。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无数次在梦里相见的儿子啊,是可以要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啊!
虽然已经见过韩明远的照片,听韩相思仔细描述过他的样子,可眼前的他比照片上更精神,比韩相思的描述更英姿飒爽,器宇轩昂。
当年自己离开他时他才刚刚学会叫爸爸,走路还老爱摔跤,没想到如今竟然能扛枪打仗,保家卫国了。
第19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