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已经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儿了。
吃晚饭的时候林父林母从新月那里了解了一些新雨的境况,他们在得知新雨挺着大肚子还挑水时并没有新月以为的那样会心疼闺女受苦,气氛女婿不懂体贴,而是一脸平静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孕妇挑个水就跟张三李四摘个西瓜那般平常。
“月月;我在下你名下那块地给你哥哥家种吧,我和你爹种我们自己的那些地然后在开垦一点黄帝就够吃了,你的地暂时还不用掐就让你哥他们家种着。你嫂子的户口刚刚迁过来也补给地了,可他们马上就有孩子花钱的地方躲着呢。“林母一脸温和的跟新月商量道。
如果新月还是跟一年多前那样乖巧温顺这件事林母根本不会和她商量,直接就自己做主把新月名下的地给林德华家钟了。
因为新月的户口还在林家,自然她的地就不会被村里给拿走,林母觉得新月接下来又不在家里吃住,那么她名下的地给林德华种也就无可厚非了。
听完了母亲的打算以后新月把手里的筷子轻轻放下,然后一脸郑重的问;“这是娘的意思还是哥哥嫂子的意思?“
“这是我和你爹的意思,你哥哥嫂子还不知道我是打算等你同意以后再告诉他们。”
林父连忙附和道;“月月;这是我和你娘的意思,我们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没提前让他们知道。”
“有啥不同意的啊,这是把地给你哥哥种又不是给别人。”林母的话语流露着弄弄的天经地义四个字,她觉得新月的东西给林德华理所当然,新月没有理由不答应。
新月深深看了林父林母一眼,然后不紧不慢道;“我的地可以给他们种,不过他们每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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