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定了吗?”新月郑重的问。
韩明远微微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秦汉手里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如果他不是孔朝阳该多好,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铲除一个对手,可他偏偏是孔朝阳,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恩人。”
“恩人?从何说起?”新月一脸困惑的望着韩明远那满是纠结的面庞。
韩明远深深叹了口气,稍微思量了一下才把自己与孔朝阳之间的一些难忘过往与新月娓娓道来;“我刚参军那会儿孔朝阳还是个排长,他不像其他的军官那样对新兵颐指气使,他对我们这些新兵一直都很和颜悦色,而且非常有耐心。我因为表现出色很快就被提拔为班长,然后和孔朝阳就有了更多的接触,我们算是那种十分谈得来的战友,有一次我们去野外进行也来拉链,我不小心一脚踩空了从一个小山崖上掉下去,就摔断了胳膊,是孔朝阳把我背到了山下,住院期间孔朝阳只要有时间就去照顾我。孔朝阳就如一个兄长一样提点我,关照我,你记得上回我们在省城相遇那次,我为了多和你待一天没有及时跟着孔朝阳他们回部队报道,孔朝阳其实当时是不同意我这么做的,可是在领导面前他还是把责任都给揽了下来。”
明白了韩明远和孔朝阳非同一般的战友情谊以后新月也就理解了他此刻的纠结。
仔细斟酌了一番后新月才开口;“我能理解你得知这件事后的心情,既然孔朝阳是你的好兄弟,那么你就设法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一下,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还有孔朝阳已经是营长了,他的妻子孩子怎么没有来随军呢?”
“孔朝阳的父母岁数都大了,他奔想接二老到这边养老,可二老故土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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