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还不曾谋面的小外甥女已经夭折了新竹亦是心疼不已;“月月;你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垮了你家那个死老太婆才高兴呢。”
新竹暂时把买卖关了,然后把新月带回了家。
把新月交给新竹后韩明远就去派出所见了自己的一位老战友,跟他借了一辆摩托车,然后直接朝泉水村赶。
这一路韩明远的心情亦是特别的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改如何面对母亲,他和新月一样的恨母亲,可这样的恨要他痛苦无比,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到了今日这步田地,是自己糊涂,如果当初母亲提出要把楚楚抱回老家自己就把她送走那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想到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女儿那可爱的小脸韩明远便心痛彻骨。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韩明远回到了泉水村,然后直接奔向自己的家中,大们开着,他把摩托车骑到了院子里面,把车停好以后他就直奔堂屋。
此刻,韩母正躺在床上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来,她早就预料到儿子三两天内就可能回来,她就选择装病以此博取儿子的同情,她很怕因为小孙女的事情儿子彻底不理自己了,知子莫若母她知道儿子的软肋是什么。
看到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母亲的那一刻韩明远心头的怒火瞬间灭了一大半;“娘——”
所有的质问和责备在这一刻只化作一声深深的呼唤,这是这一声娘不在有往日的柔情,这一声娘充满了怨怼,这一声娘包含了韩明远太多没法说出口的复杂情绪。
韩母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未开言先泪眼婆娑;“儿啊,你回来了,你是来向娘兴师问罪的吧,娘知道自己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儿啊;你原谅娘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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