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抽了口烟袋锅子里的旱烟后徐徐道;“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贿赂贿赂领导,实在是不行就去省城让嘉木或者明珠初面了。咱们老的工作没有了不打紧,我马上就退休了,可是以东两口子不能这样。”
第二天秦家人就开始给厂里的领导们打点,只要恢复秦以东的职位还有秦以东媳妇办公室的工作就好,可是烟也送了,酒也送了,领导们都笑呵呵的应了,但就是没有动静,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秦以东还在看仓库,他的妻子还在厂车间里卖苦力呢,因为两口子原先在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他们过去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很是招人恨,这回落难了,那些被他们昔日瞧不起的都反过来给他们使绊子,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看到儿子媳妇在厂里受尽了委屈,吃尽了苦头秦母可受不了,第二天她就穿戴整齐,然后坐车去了省城。
到了省城后秦母没有直接去路氏集团找路明珠母子,而是先给小儿子秦以南打了个电话,然后让他约路嘉木出来。
秦母知道路嘉木是个心软好说话的人,自己求求他,掉几滴眼泪事情就能解决了,路明珠那可就不一定了。
秦以南了解了家里的情况后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与此同时他有了不祥的预感,家里突然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和木夫人有关?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日木夫人临走时那森冷袭人的目光。
秦以南放下电话后就忙朝路嘉木的办公室去,可惜扑了个空,接着他就去找路明珠,同样扑了个空,没想到一二把手都不在公司。
秦以南没办法只得先去见母亲。
秦母在云水公园门口等着,看到就秦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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