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齐整,性子又最是温婉,十分的喜人。先前也不少的媒人上门提亲,她却一个都不肯应,这事情倒是让人发愁。”
从最开始刘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目的便很明显了,现在特地提起来刘家的表妹,便只差没有将话明明白白说出口。
徐悦珊却不愿兜揽这个,堂弟的婚事,哪里轮得到她来插手的?就连自己的婆婆,都未必会去插手,不是肯不肯的问题,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
她笑着应和自己舅母,去不过说了两句,“婚事毕竟的大事,表妹不将就也是应该的。若是嫁个自己并不喜欢的,难免会有遗憾。”便只笑,不说要替表妹相看,也不说别的什么。
刘氏见外甥女似乎没有太明白过来,便又点了徐悦珊一句,“你是做表姐的,若是有知道的不错的公子,倒是可以多留心一点,有什么消息派个人往我那儿递一声便好,我再去同你表妹家提上一句。”
长辈的交待,自然该应下的,何况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是以这会徐悦珊仍旧是笑着点头,从善如流的应下来,说,“好。”无论上心不上心的,如果不是准备撕破脸,面子上的功夫自然是要做好的,否则也让自己的父母难堪。
这所谓的刘家表妹,论说起来也是舅母家的亲戚,同她隔了这么几层关系,又并不亲近,她何必那么热心去兜揽别人的婚姻大事?
徐悦珊并不想多搭理这些,奈何舅母找上了门,只得应下来,也只是应下来而已。
不说别的,便是这样明晃晃的想要她给这位刘家表妹和这位堂弟牵线,她并不乐意。
前些天的时候,她便听自己夫君提了一嘴这位堂弟的婚事,意思是让她不可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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