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做完之后,又再用剪子剪了两根白色的布条……唔,和办丧事时,戴在头上的布条比起来,只是更短一些而已。林媛觉得自己实在看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朱碧葱把两根布条搁好,一根布条搁一边,布条的两端都塞到纱布里头去。
“就是这样,最后再用针线缝好,把四个边全都缝起来,针脚细密些,不要让里面的东西漏出来了,就是和锦囊差不多,只是里头提前放了东西进去。”
朱碧葱做完了这些,才和林媛解释一句,又说,“这两根布条也要,要让它们到时候能够挂住,所以得缝到一起去。”
虽然不怎么明白,但是林媛听懂了自己婆婆的意思。她过去没有做过也没有见过这东西,便只是说,“我先试着做一下,如果那里不对了,母亲再帮我指正了便是。”
朱碧葱点头,两个人一起穿好针。林媛学着之前朱碧葱的样子弄了个一样的东西,而后两个人再一起拿针缝东西。
虽则林媛平日里不需要自己做东西,但是到底她还是做过不少东西的,并不算手生。她瞧着自己婆婆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婆婆平日里是几乎完全不碰针线的。
在朱碧葱连续被扎了很多下自己的手指以后,林媛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母亲把缝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吧,您便将东西搁好,我只负责缝便是,这样也不会太慢的。”
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指,手指头上还传来隐隐的疼痛,朱碧葱厚着脸皮点头应好。看着林媛手里头的针被 操 控自如,到底在心里感慨一句人各有长,接着做自己能做得好的事情去了。
开始的时候,朱碧葱还有事情可以做。只是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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