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毛。
每次准备上床休息的齐浩然看到出现在锦被上的、俨然是想要破坏他和林媛独处的小猫,都毫不犹豫的拎起小猫的脖子,把它送到外间它自己的窝里面,而后愉快的关严实了门,任由它在外面怎么喵呜都不管。
夹在一人一猫中间的林媛默默的不说话。
在齐浩然休息的最后一天,先前齐浩然和林媛说过的,那位论起辈分来要喊伯伯的人也到京城了。
齐浩然口中的这个所谓的伯伯名叫齐庆立,头发已经花白了,面容倒是看起来精神不错,目光萎靡,看不起没有什么神采。
林媛瞧着这个所谓的伯伯大约是和自己父亲差不多的年龄。
事实上,她也只见过齐庆立这一面而已。
齐庆立到了京城,被安排在侯府住了下来,单独一个小院子。
他来了,倒也没有所谓的接风洗尘之类的形式,大约就是来了就来了的意思。
齐庆立也不怎么在意,或者说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他大约是自己也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被请来这儿,因而更在意的是,这事情最后会怎么办。
他并不是自愿来的,完全是被人押着到京城来的。
到祖籍去押他的人足有十二个人,个个都是武艺高强,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儿子们个个都不管他,女儿更是管不上,于是他就这样被人给硬是押到了京城。
齐庆立想起来自己怎么样狼狈被人押下,儿子们个个视而不见,便觉得自己悲哀,又觉得儿子们可恨。渡过了不安稳的一晚上,齐庆立终于见着了熟人,齐老夫人还有齐夫人,两个都是他十分熟悉的。
正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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