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这会,她仍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接受。
我的儿子又能够拿我怎么样,我的外孙女,可是已经伴上了太子这座大靠山。到最后,老夫人只得这样恨恨的想。
正是这样的想法,促使着老夫人在齐铭晟不准备开口的时候,首先发问,“你这是什么个意思,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齐铭晟很满意自己的娘亲先发了问,语气轻松,神情也轻松的回答,“有些事情,总归是该弄清楚的。如果娘肯直接说出来,倒是也省下功夫了。到底俗话也说,家丑不可外扬,儿子便只好关起门来说了。”
老夫人越发的板起了脸——事实上她在侯府便没有一天是不板着脸的,干瘪的唇仅仅抿着,不高兴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将你伯伯这样请过来,又是个什么意思?”
“伯伯?还是干脆喊一声……我亲娘的奸夫,比较合适?”
齐铭晟的脸色满是讽刺,话语却始终透着轻松和不在意,只是到底心中还是恨的。恨自己的娘亲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没有廉耻,让他死去的父亲死后也不得安生,要遭受这样的侮辱。
齐庆立听到这话当即瘫软了身子,倒在了椅子上。原本他固然想着定然是什么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听到对方这样肯定的话,心里头那几近渺茫的希冀便在瞬间被掐死,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浓浓的绝望。便在这一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走不出这侯府的大门了。
“那又怎样?”老夫人十分干脆的反问齐铭晟一句,甚至连一丝否认这事情的意思都没有。她长时间板着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点别的情绪,似恨,似怨,似不满又似快意。“就算是这样,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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