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会意,朗声道,“安才人娘子到,尔等且不知问安行礼么?”
李佩舒这才悠悠的转过了头,嘴角带着抹笑意眼神讽刺的看着安锦清,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的安才人娘子尚且还称我一声李贵嫔娘娘,我又如何需要与她行礼?若要说不和礼矩,合该是安才人娘子先失了礼。”
“再则我已入永巷,已无什么可以失去,便真的得罪一回你们的安才人娘子,又待我如何?”
安锦清嗤笑,对已如强弩之末的李佩舒故意硬撑的行径,愈觉得好笑。都已经落魄如此,何必还要装作一副总会翻身的样子。进了这永巷,李佩舒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过去何等的嚣张,现在,也只能待在这永巷里过着了无生趣的日子。你想害我,可惜就连老天都不肯帮你。最后你自己栽了进去,而我还是好好的没事。”
“就算你这么处心积虑又能如何呢?就算你是跟了陛下那么久又能如何呢?如你这般已然色衰的,竟还妄想着绑住陛下的心,真真是可笑。”
李佩舒站起身,她与安锦清差不多身高,恰好可以与安锦清平视。她用怜悯、悲悯的眼神看着安锦清,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
“你这般的,最后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我且就在这永巷里,等着你。”
安锦清被李佩舒看得有些心慌,面上越是冷笑着,道,“呵呵,您便自个好好待着吧!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李佩舒站着看着打扮得美丽的安锦清被宫女扶着离开了,嘴角的讽刺笑意终于收住。她才没有心情指点这个没有什么脑子的人。
安锦清说不得还以为自己是运气好,躲过了这一劫。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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