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利,陛下便狠狠的惩治了……让臣妾什么都不必担心。那时臣妾昏睡,陛下每日都陪着臣妾不说,更亲自照顾臣妾,还……”
“陛下曾经与臣妾说,陛下的心意与臣妾的心意,并无两样。陛下与臣妾说,臣妾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陛下会在意臣妾的心情。陛下会主动与臣妾道歉。”
“臣妾一直都深信陛下,信着陛下的每一句话,信陛下的心,从未曾怀疑。”
陆静姝的每一句话于章延来说,都仿佛是利箭一般扎在他的心上。哪怕陆静姝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责问或者质问之意。
她竟然将他做过的那些微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他又都是以怎样的心境、怎么样的心思去做的那些事情?他还曾口口声声与她说过那么多信誓旦旦的话,章延痛苦的想着。
章延觉得自己能够预料得到陆静姝下面要说什么,不愿继续听下去,哑着声音无力的解释,“阿姝,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陆静姝仿若没有听见章延的话,而就这么握着章延的手,再次摇了头,说,“陛下不会知道,臣妾听到陛下与臣妾说起长安街头、说起上元节时,心里是怎样的狂喜。”
“那些臣妾一直以为,只有臣妾一个人记得的事,原来陛下一样记着,臣妾简直欣喜得什么想法都没办法有了。”
“可陛下,为什么不肯信臣妾呢?臣妾未出阁之前,听父亲惋惜过陈大人,才会在那时与陛下提了起来,可陛下……为何不肯信臣妾?甚至……”
“陛下那时其实就是不相信臣妾吧,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臣妾当时没有明白,后来却是想通了。更久之前,臣妾与陛下起过许多次争执,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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