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无外乎是意味着,那个暗处的人在他身边安插了奸细,且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人的不对劲。这个人和很多年前的那一个,会是同一个人吗?
章延想着这些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目光触及到陆静姝的脸庞时,他便想起自己怎么误会过陆静姝。章延觉得言语已经太过苍白无力,哪怕再怎么说自己愧疚、痛苦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伸手探了探陆静姝额前的温度,没有发热,章延的一颗心稍微安定了些。看着陆静姝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新的,章延便知盈露来过宣执殿了。
煎好的汤药被送进来,章延屏退宫人,以口渡药,一点一点慢慢喂给陆静姝。章延竟觉得,还好陆静姝这个时候不是醒着的,这样他便不会听到那些拒绝的话、不会看到她厌弃的表情。
章延守在床榻前,既没有任何睡意也不肯挪一步。陆静姝现在是昏迷着,他没有办法安心休息,至少得等到她醒过来,知道她真的不会有事了……
哪怕明知道他守在这里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也只想守在这里。
夜里,陆静姝如御医说过的那般发起热来了。
章延发现之后,便依着御医说过的话,用早便吩咐宫人备下的烈酒替陆静姝擦拭着身体各处,又拿冷水沾湿的巾子敷在她的额头,隔一会便换一次。
反反复复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陆静姝终于退烧,章延跟着松下来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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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姝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一转过头,入目便是章延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样。
他眼窝深陷,眼底一片青黑,面如菜色,形如枯槁,然而在视线触及到她的时候,章延的一双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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