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加严肃起来。
凤央宫的宫人早被他换洗过了,再没有敢有这般二心的宫人,陆静姝定然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他今晚还去过的就是庄思柔那里了,晚膳他也是在那边用的。
御医与他说过,头三个月胎儿不稳不可……庄思柔那边必定亦有所交待,而有的人却不知道是利用这个钻空子要害那个孩子还是想怎么样。
章延吐出一口浊气,他没有想到他的妃嫔已经大胆到了这种地步,连他都敢这般明晃晃的算计了。
陆静姝很快取了膏药回来,章延没有敢多待,拿了东西叮嘱陆静姝两句便离开了凤央宫。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散去,他怕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不敢想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怎么样都轮不到她来插手,陆静姝有自知之明,便没有想得太多。她又再想到先前虽与章延说了那么多,但却怕是一句他都不记得了,便是记得大约也不会愿意认账,不免令人觉得无可奈何。
余光瞥到那一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章延捡了起来搁在床榻上的圣旨,陆静姝暗叹一口气,到底还是将圣旨收好了。
·
第二天陆静姝没有召见妃嫔,妃嫔们在凤央宫的门口磕了个头便都回去了。
庄思柔被宫女小心翼翼的扶着上了轿辇,不远处已经坐上了轿辇的安锦清冷哼了一声,便吩咐宫人起轿。
其他妃嫔没有安锦清这么“直爽”的性子,无论对庄思柔是什么想法,都没有表现出不耐来,只各自回各自的住处。
庄思柔回到清芷阁没有过去多久,裴蝉嫣和许多妃嫔都过来了与她贺喜,多数是同时被选入宫的那些妃嫔。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和这些人周旋。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