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已经看不清楚面貌了,便不能够靠着这个来分辨,而分辨身份的法子又很是粗陋却不敢说一定准确。
虽然凭借着裴蝉嫣贴身的物件有一些其他的特征,仵作便认定了她应该是没有逃出来,死在了大火里面,但陆静姝不怎么相信。
不相信归不相信,一如章延的想法,裴蝉嫣便是没有死,又能怎么样?她不可能潜伏在这宫里给他们造麻烦,更没有可能逃出去——宫里进去管理十分严格,在永巷走水之后更是关闭所有的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最重要的是,裴琚和裴宁都没有被人救走。如果说今天救裴蝉嫣的人,其实是想要救裴家,那么至少裴琚和裴宁那边不该是毫无动静。
只不过是闹了这么一出,宫里暗地里加强了警戒,关着牢狱里面裴琚和裴宁的牢狱里边更是增派了许多的兵士。
然而,等到又过去了两天,裴宁被推上斩首台,丢了性命,也没有再出任何的事情,或者该说没有任何的意外情况发生。
和裴蝉嫣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只能说,十分的诡异。
裴宁被斩首之后,裴琚以及裴府的人都被流放到了边疆,而裴蝉嫣好像是真的没了一样,无论怎么搜查、严查都毫无消息。
等到裴琚顺利的被押解到了边疆而什么突发情况都不曾有,哪怕裴蝉嫣仍旧没有消息,也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了。
等到这件事情彻底过去,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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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的季节悄然而去,一天又一天冷下来的天气昭示着冬天的到来。宫里边除去松柏之外的诸多树木都枯黄了叶子,片片凋零,盘旋着落下,带着一股无言的萧瑟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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