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屋子里先收拾一下自己。
今天下了早朝,章延回到宣执殿,对着待处理的奏折莫名烦躁,心里总觉得不大大安心。他从御医口中知道陆静姝是这几日的预产期,可他没法抽开身到行宫去守着候着……何况陆静姝也不会喜欢。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便总惦记着这事情,恨不得立刻到行宫去。在宫里心情烦躁、暴躁了许久,章延最后还是没有任何提前通知便过来了。
章延放弃了马车,直接命宫人准备了快马,从宫里一路奔到寒山行宫。路途中,他更是碰到那个被吩咐前往宫里传信的小太监。
他还记得冬狩围猎时,亦是这般莫名的心中不安,他提前掉头回了营地,也是在路途中碰到了传消息的人。章延太记得那一次的事情,所以当碰到这个去往宫里传消息的小太监后,章延将马骑得更快。
于是,原本要差不多一天的路程他却只花了小半日便已经到了。那上好的马匹奔到寒山行宫时,近乎是四腿酸软到瘫倒在地上。
章延急匆匆的到了产房,刚跨进去就看到陆静姝昏了过去,而床单上的血污那么的刺眼。那个瞬间,章延觉得自己既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心跳。
还好,陆静姝没有事,她只是因为脱力而昏过去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章延听到产婆的话,才真的镇定了下来,心却是咚、咚、咚跳得厉害。
章延很快就换过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再梳洗好,回到了产房里边。陆静姝还没有醒,而小娃娃已经被产婆清洗干净,用明黄的锦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产婆一见到章延,就献宝似的将小娃娃送到章延的面前,“陛下,您看,这小皇子长得多么标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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