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芬又开始唉声叹气,“说了!煤矿那边坚持是宏民自己操作失误,才弄的出了事儿。要论起来,药费都不该他们出,反过来还得找宏民赔偿,赔煤矿的损失,当天因为他这事儿矿线都停了,还得要误工费……”
“彩霞一个姑娘家,哪儿禁得起吓唬啊!那煤矿的人一看把她吓唬住了,又才说出于仁道和良心,看在宏民做了几年,老员工的份上,给三万块的营养费。”
“那就不能要!这就是打一个巴掌再给颗甜枣,还让人觉得多好多好,再感恩戴德的感谢。其实是放屁!他们要真没错,会赔钱?”陈忠文气的不行,“当老板的哪个不黑心,会这么好主动给你三万块?怕你想要吧!”
胡艾梅扯了扯陈忠文,让他坐下来。她问杨玉芬,“彩霞就签了?没再谈价还价?”
“签了!”杨玉芬点点头,心里也替陈彩霞感到不值,“他们在县里医院,我们都不知道。也没个商量的人,宏民打了麻药睡着在,彩霞又慌又怕,被他们一吓唬,就稀里糊涂的签了。”
“猪脑袋!”陈忠文隔空骂着陈彩霞,“煤矿那边急吼吼的催,赔钱赔的又干脆,出了事还不矿上的人往外传,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这种时候就是要熬一熬,把事情闹大点,看他们怕不怕!”
胡艾梅倒是能理解陈彩霞当时的心情,魏宏民出了事,她一个女人家害怕又心慌,六神无主的,还要强忍着在医院照顾魏宏民,心慌意乱之下,被煤矿老板这样威逼利诱,很容易妥协——
她听了煤矿老板那番话,以为责任在魏宏民身上,一想到要被索赔,心里就更慌乱,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再给颗甜枣,她不得赶紧抓住?恐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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