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他写得如刀剜疮,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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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殿群臣正在候大宴,乾清宫这边,皇后太后以及众嫔妃,也在尚仪局司宾以及掌宾的导引下,接受外命妇的礼拜。这一年年末,平王的老王妃回京来探太后疾,她是太后母家的姊妹,自从跟着平王去了北方封地以后就一直没回过京城,时隔多年再见到自己的姐姐,说起家长里短,后来又谈到了北方边境的事,瓦剌连年滋扰,百姓苦不堪言,一时话就多了。
其余的嫔妃和命妇,对这些边境上的事都不大感兴趣,只有宁妃侍坐在太后与老王妃身边,认真地听着,偶尔应答。
老王妃看她穿着一身半新的罗袄裙,虽在年节里妆容庄重,却仍然不显浓厚,通体气质轻盈优雅,谈吐也温和得体,心里很是喜欢,不禁对太后道:“这是易琅的母亲吧。”
太后点了点头,“是啊。”
老王妃道:“妾说呢,非得是这样的娘娘,才能将您的皇孙,教养得那般懂事。”
说完,心里起了一个意,“不知娘娘可还有别的姊妹。”
宁妃看向太后,没有冒然开口,太后便接过话道:“她还有一个妹妹,如今在尚仪局里。”
老王妃忙道:“那便定要见一见。”
太后笑道:“你是要为你的王孙相看么?”
“是啊。”
老王妃看着宁妃道:“妾不回来,还没这个话口,今儿既在太后娘娘这儿,就厚着老脸跟您开口了,妾的这个孙儿,还未娶正妃。”
“正妃不行。”
太后直接顶回了这句话。
老王妃不明就里,宁妃却忙起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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