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白尚书先不要急。”
齐淮阳看了一眼杨伦,出声打圆场,“就算写也得想想,谁来起这个头,阁老如今在病中,杭州新政千头万绪他老人家已精疲力竭,万不能再让他劳神。”
“你们想让我写。”
杨伦打断齐淮阳的话,抬头朝白玉阳看去。
“白玉阳我告诉你,这个折子我杨伦不写,连名我也不会署。”
白玉阳几步跨到杨伦面前,“傅百年揭发杭州学田的时候你就挡着,你现在连自清都不屑吗?”
杨伦道:“你们要弹劾他我无话可说,杭州的学田该清得清,杭州的那几个蠹虫,该拿得拿,邓瑛下狱,我亲自请旨抄他的家,这样可以自证清白了吧。”
齐淮阳道:“杨伦,气性不要那么大,我今日在部堂这里公议,就是还么有议定,大人们得把自己的想法和顾忌说出来,邓瑛如今是东厂厂督,不是一般的秉笔太监,陛下近几年来越发信任东厂,这个弹劾的折子递上去了,就得一击到底,否则,让他趁势反扑,我们这些人,都在危局之中。”
杨伦放下茶盏,“好,我问问诸位大人,你们觉得,陛下会处置邓瑛吗?”
齐淮阳没有出声。
白玉阳道:“你的意思是,陛下不处置他,就让他在我们眼底下贪?”
“他没贪!”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剑拔弩张,杨伦捏紧了拳头,却说不出话来。
白玉阳逼道:“杭州新政是你和父亲的心血,我们排除万难,才推行到这一步,百姓眼巴巴儿地望着,今年能吃饱一碗饭,眼下地方上处处是掣肘,官面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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