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理齐邓瑛的文稿,放入自己的怀中,“你们也没有弃他,他最近比以前开心多了,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您这个傻学生我管一辈子。”
说完转身对白焕笑道:“我去管他了,白老师您好好休息。”
——
厂狱的正堂内,杨伦面色凝重。
邓瑛道:“你先坐下来再……”
“你都快死了,你干脆让我跪下来跟你磕头算了。”
邓瑛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杨子兮,你怎么一急就乱说话。”
杨伦“哼”了一声。
看了一眼邓瑛身后跟过来的杨婉,对邓瑛道:“你问她慌不慌。”
邓瑛回过头,见杨婉一面走一面对杨伦道:“我是有点慌,但还不至于急得咒他。”
杨伦哽了哽,拍案道:“什么时候你还抵你哥。”
邓瑛劝道:“好了,你说正事。”
杨伦颓道:“老师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怎么外面都有人再传他被东厂厂狱折磨地快死了。”
“让他们传吧。”
“不能再传了!”
杨伦朝邓瑛走近一步,“今日一早,书院的那些学生去了白府门前跪哭,后来东公街上昌和巷里的那些考生都拥过去了。我生怕他们会出事,所以和齐淮阳赶过去看了看,结果这些学生不走,还对着我们跪述,我和齐淮阳呆不下去,只能先走了。”
邓瑛点了点头,“督察院的人去了吗?”
“去了。”
“好。”
“好个屁!”
杨伦喝道:“我来就是要给你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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