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利的见地。”
杨婉“嗯”了一声。
“他很说得很对,殿下不必害怕,我和厂臣也是党争中的一部分。我们的见地,殿下大胆选就好。”
杨婉说完这句话,不禁自惊。
若手从前,她一直希望这个未来君王可以留一点仁义给邓瑛,但如今,她却觉得邓瑛并不需要这份怜悯,不光邓瑛不需要,杨婉自己也不需要。
六百年后的精神骄傲,不允许她像封建时代乞求 “恩赦”,她这一生的意义,是在邓瑛的时代里活着,并且带着他,一不卑不亢地一道好好活下去。
——
暴雨突降。
邓瑛立在养心殿的门廊上,檐下雨水如柱。
王忠朝邓瑛行了个礼,直身道:“督主,陛下看不得“票拟”了,这事儿啊,司礼监的何掌印是知道的,邓督主,您回吧。”
邓瑛转过身,朝殿内看去,浓重的药气与雨气相逼,交杂在一起,有些难闻。
“东缉事厂有专事专奏之权,不必经司礼监允准。”
话音刚落,尚仪局女官姜敏与宋云轻,冒雨从月台上走来,王忠忙迎上去,“姜尚仪怎么来了。”
姜尚仪朝邓瑛行了一礼,而后直身道:“太后娘娘懿旨,将王忠杖责四十。”
“什么……”
“带走,我会亲自回奏皇后娘娘。”
王忠姜敏这么说,知道再出声只会被打死,两股颤颤地被锦衣卫带了下去。
姜敏低头冲着阶上道:“拖到司礼监去行刑,不得在此处搅扰陛下。”
说完弹了弹衣衫上的雨水,回身看向邓瑛。
“邓厂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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