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侧面朝身旁的杨伦看去,却听他轻道:“不算莽撞吧?”
邓瑛没有立即应声,他回过头,看向面前地砖。
“不算。”
又过了很久,尚仪女官张敏终于从太和殿内步出,随即太后懿旨从殿上传来——准杨侍郎所奏,着将司礼监掌印太监除去官袍,当庭杖十,另将东厂提督太监邓瑛一同除职,交三司会同审理,内阁即日起,重新拟诏,以彰先帝圣德。”
话音落下,何怡贤不禁膝上一软,向前踉跄了几步,便被锦衣卫的力士摁跪在地,身上的官袍随即被剥去,两个锦衣卫将他的手臂向前一拽,立即将他拖翻在邓瑛身旁,两根刑棍压实了他的双腿,何怡贤立即动弹不得。
杨伦站起身的,示意金吾卫将邓瑛架起,带至一旁。
何怡贤转头看向邓瑛,哑声道:“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活……”
邓瑛低下头,“我不愿与阉党同活。”
“愚蠢!啊……”
刑杖重落,何怡贤的身子向上一仰,随即又跌摔下来。
邓瑛虽然没有流露情绪,却抑制不住地咳了两声,金吾卫勒了勒他手上的刑具,示意他不可妄动。
与此同时,邓瑛身后的众臣松开了神经,几个御史振臂嬉骂起来,“此堪为第一痛快之事!”
何怡贤在嬉骂声中没了意识,下身鲜血淋淋,腿脚痉挛不止。
力士们退开,群臣的唾骂声更盛,这些人当中,有些受过司礼监的迫害,有些虽然没有遭罪,也因为得罪司礼监太监的缘故,在官场上郁郁不得志,此时都恨不得把一腔愤懑发泄干净,言辞越来越犀利尖锐。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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