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仗着有点功夫,有事连宵禁街上的武侯也逮不住自己,可这人……他竟然都知晓。威胁似泼天袭来,施烟背脊惊出一声冷汗,“你是永安坊的人?”
“不是,”男人唇角噙着笑,十分享受施烟满是惶恐的样子,“我此来不过劝告小烟儿,萧家气候将至,沈家乃下一个踏板,若此不寻良机,恐延吉大将军当年之灾又将降在萧家。小烟儿,应该不想再一家无辜之人因你升天吧。”
施烟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似膏,毫无血丝。
月吟赶来时,被眼前一幕吓得几乎惊厥,大喊一声扑过去,“小姐!”
施烟三千青丝披散,纤细身子在寒风中狼狈不堪,手中紧握萧祁远先前赠她的蝴蝶玉钗。她睁眼,眸中惊诧又愤怒追向某个方向。
是夜,黑云笼罩长安久散不去,韶若院人均凝神屏息,不敢喘大气。
“家主,表小姐受了寒又在冷水浸半个时辰,现在郎中施了几针,总算喝下药了,再等半个时辰热毒便可退去。”
嬷嬷弯腰恭敬说完,静待梨花圈木椅上的男人下话。
萧祁远脸色阴沉,听这心口悄然松气,末了挥手,“退下吧,好生照顾着。”
“是。”
月吟从内室退出,看了眼上堂的男子,屈膝额角涔出冷汗也不敢擦行礼道,“家主。”
萧祁远目光如冽,淡淡扫一眼地下跪的丫鬟,嗓音沉阅,“你随身跟在那丫头,她近日可有又异常?”
上头人视线太过逼迫,月吟强忍着镇定回想,“早小姐照例去大夫人院里习女工规矩,恰巧听到了大夫人与四小姐谈话,再后去花园待了会,心中依旧不平撇下婢子从假山跃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