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南宁王心情愉悦了些,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赵婧嫣许是哭得多,她声娇弱得很,“礼尚往来,殿下送我糖糕,我便送殿下一个香囊。”
南宁王抿直了唇,拎起来瞅了瞅,故作挑剔,“枉你自己在太妃娘娘身边,这绣工真是入眼平平。”
刺人的话不顺耳,赵婧嫣脸臊红,咬了咬唇解释,“里头放了安神的药草,佩戴在身也能解腻静心。这本是我预送给兄长的,如今他已不再,方……送与殿下。”
惴惴不安对上他目光,自个儿眼里含着泪意,不敢落下叫他再瞪自己。
原存了心思还要打趣她,南宁王目光瞥过她身后急急跑出来的宫女,不自然冷硬地哼了声,“即是给别人的东西,本王稀罕这物不成,不过区区块枣糕,何须要这么‘大’的礼。 ”
利索将伞面一收,一把塞入赵婧嫣怀里,“给你,是本王用檀木伞换这破香囊的。”
殿下,这是是生气了吗?
男子力道急又大,赵婧嫣双手捧着往后踉跄两步,尴尬瞧着南宁王身影决然步入雨幕中。再低头看伞,伞柄上残留温热。赵婧嫣一想,也是往日除了兄长,也没有人会要自己绣得香囊。
立在原地,小宫女从后传了来,急急道,“小姐,这么大的雨您去了何处,太妃娘娘醒了一直寻您呢。”
…………
接连几日都是晴,赵檀身死一事引得满城风雨,赵婧嫣咬死牙扯是施烟推兄长下坡,一时之间,施烟成了众矢之的,连她身后的萧府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牢狱湿冷,秀被锦榻妄想,只得破落草席一张,老鼠不怕人滋滋声从脚边跑过。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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