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困意睡去前,听到清泠通透声道,“既如此,那便如大夫人的意思,分家罢。祁东祁承,拟帖子,请雍州的几位族老不辞辛苦来一趟。”
这话一出,仆妇随从们里头吒然,窃窃细语声不断。家主向来一言九鼎,如今这般说可是当真了。
一旁看戏的萧祁承被点了名,不由地直了直背脊。
萧张氏右眼皮狠狠跳了跳,被萧祁远这话激得往前一顿,耳边翡翠耳坠摇了摇,她往廊下走几步,身形摇荡,失声破喊:“逆子!”
“大夫人!”
“母亲!”
“母亲!”
几道不同音量声同时响起。
萧祁东往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夫人,温言声语劝道“如今家里正式多事之秋,太子殿下都判烟儿无罪,你这般逼人,又是作甚。都说家和万事兴,您如今这般,不正是逼得二哥难堪么?”
“吃里扒外的东西。”萧张氏一把推开他,手尖锐指向他,身子气得颤抖。当下恨红了眼,咬牙切齿道,“公爹婆母当年偏袒萧郜就算了,如今还来一个孽障,是你们!是你们要亡我萧家啊!”
…………
施烟这一觉睡得久。
鼻子别人轻轻捏住,窒息感让她难忍,睡梦中伸手去打罪魁祸首,唇边有浅浅笑意,“赵檀,你别闹。我睡一会儿就来看医书。”
将人弄醒,萧祁远神色淡然,目光温和如水,问施烟,“可是梦到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开心。”
施烟缄默不答。
睡得沉,梦到好些事情。可大多都是以前与赵檀在一起,从相识、到受南宁王之命去刺杀他、再到他不计前嫌教自己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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