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嫣想起喂过施烟一颗药,她扭过头辩说,“不是,我问过施烟,她没有作案动机。我暂且……”
………信她一时。
她非善良之人。当初喂给施烟的药能让人头疼,但不致命。她也想让施烟尝尝自己亲人离世头痛欲裂的滋味。
南宁王出声打断她,“她说没有就没有吗?那赵檀脚边的石子印是哪来的,你还是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数十道刀痕,你怎说一女子就该是天生心善至纯!”
这一通话将赵婧嫣说蒙了,她反应也快,这南宁王知道哥哥真正的死因!她追上去预要拉住人仔细问清楚,
南宁王转身便疾速离去,转角处突然出来两个小内监,齐齐将赵婧嫣去路拦住,“赵小姐,我家正在气头上,您还是莫要上去招惹了。”
心头起一股无名火,赵婧嫣却又说不得,在原地气得跺脚。
。
心中憋闷,南宁王找个地方喝酒,三坛子灌下去,愁意不减反而增加。愤怒砸了酒坛子,霹雳破裂碎声中,南宁王带着酒意的话大喊,“去,找萧家的表小姐。本王有事同她说。”
前主人找来,施烟原是不去,可听到侍卫一题赵家小姐,她只要来了。
一进屋,便闻得浓浓酒味,五脏六腑好似被沉闷酒味堵住,难受的咳嗽两声。
看到来人,南宁王眼眶冲红,“你究竟给赵婧嫣吃了什么迷魂药,明明是你杀了赵檀,如今还做得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去诓骗她,施烟你居心何在!”
施烟躲远,闪在稍远处,看这小王爷发着酒疯,眼里瞧在眼里,轻声道,“王爷,我并没有杀赵檀。”
“哦?”南宁王起调,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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